今天早上起床,時差的感覺已少了,我記得晚上睡覺時還做了一些在台灣的夢,早上起床有一瞬間還以為是在金山街的小套房起床。其實飯店房間跟金山街套房某方面來說還滿相像的,有床有書桌有電視有衛浴,住飯店真的很容易有回到金山街的既視感。
根本來說我應該是開始想家了。想家的感覺過幾天應該會更強烈,到時候再寫。
今天上班搭公車已經熟門熟路了,到公司以後也可以自己上樓到座位,拿零食拿咖啡裝水,在公司拉屎滑手機,這些小事也可以很自然地進行。但是跟瑞典同事還是有一些距離感,我們這次在瑞典待的時間不長,我想應該沒辦法混熟了吧。
中午在一樣在公司附近找了餐廳大家一起吃午餐,跟昨天不同的瑞典人同桌,同樣聊著一些沒營養的屁話,整體氣氛我個人感覺還算不錯,但距離感依舊。
我真的是很在意其他人看法的人,小時候經常覺得有人不喜歡我,就整個很憂鬱。長大以後雖然沒那麼嚴重,但還是習慣性地去觀察每個人在跟我交流的時候一些細微的動作。比方說笑的時候到底是真笑還是禮貌性笑一笑,講話時身體和腳尖面對的方向,眼神的飄移等等,只要有一點點不對勁,我就會認為對方對現在的話題或是我的表現不感興趣。不過跟小時候不同的是,現在我會試著找其他方式繼續嘗試跟對方打好關係,不管是工作或是私人交際,我相信這都是對我有幫助的。
但有時候我也會想,應該一切都只是我自己胡思亂想而已。
今天下午Fika時間親切的瑞典人看我們尷尬依舊,正好今天難得好天氣,就帶我們到公司大樓樓頂看風景。
在屋頂上我跟親切的瑞典人不免俗的要來小聊一下,提到了公司附近也有像金山街那樣專門租給這個園區上班族的房子,我跟他說我就是住在那邊…諸如此類的屁話。不過我有問他有沒有加班加到很晚過,他說以前剛進公司時大家曾經為了趕一個release做到晚上11點。其實我還滿驚訝的,因為晚上11點這邊應該超冷的,能做到那時確實了不起。不過我同時也納悶為何現在他們現在不再加班了。
有很多因素讓他們每天6點下班,但是工作能力強並不一定是原因之一。工作能力來說瑞典這邊的同事無疑是極度優秀的,但我覺得最重要的是他們很喜歡自己的工作,並且非常重視維持愉快的工作環境和氣氛,聽起來簡單,但這其實是非常困難的,因為需要從上到下都有這樣的共識才能做到。
今天晚上我們跟幾個總部過去的主管以及瑞典的主管一起到市區一家頗高級的印度料理吃飯。又是一場頗高難度的social場合,這場餐會我們喝了一點酒,但無助於讓我多說話,我發現自己懂的東西太少了,而且位階的差距也讓我很難開一些低級玩笑。實際上我在這頓晚餐似乎說錯滿多話的,也許得罪了一些人,也許讓別人對我的好感度降低了,不過,老實說我也不太在意就是了。
吃完晚餐後總部主管要去找其他台灣派駐瑞典的同仁,於是請我幫忙把東西先帶回旅館,晚上再找我拿,結果搞到快12點才回來,看來他們也挺瘋的。
最後附上一張林雪平偽台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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