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14日 星期一

9/14 - 機上驚魂、阿姆斯特丹轉機、抵達林雪平

長程飛機機上時光總是特別奇妙的,半夢半醒,偶爾起來站一站,走一走,再上一上廁所。往歐洲的飛機流程大概是這樣的,台灣時間半夜上飛機,給你一頓晚餐,然後放置數小時後再給你一頓早餐。因此關鍵是晚餐到早餐中間這段時間要怎麼度過。

一般來說到歐洲的飛機如果半夜出發的話,抵達目的地的時間應該是隔天中午左右,飛了十幾個小時但是時差的關係感覺是睡了一個覺隔天早上起床就到歐洲的早上了。因此大部分的人應該會選擇在機上狂睡,這樣到目的地比較容易克服時差問題。不過真實通常是怎麼睡也睡不好,到達目的地時好像整夜沒睡一樣。

這次飛行我在機上應該勉強算是睡得還不錯,起初大概每個一個小時醒來一次,後面有連續稅3小時左右。前面幾次睡睡醒醒的時候整個人狀況很差,呈現彌留狀態,基本上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讓我嚇到失魂的慘劇…

某次醒來,我想起身上個廁所,於是把眼罩拿掉,準備戴上眼鏡時,赫然發現:眼鏡不見了!第一時間還處於精神耗弱的狀態,還沒有察覺到嚴重性,但是沒隔多久,我全身的細胞馬上進入警戒狀態,尿也嚇得退回去了,這個狀況可以說是小弟人生中最重大的危機之一!

我在前往歐洲的飛機上,突然成了一個瞎子!

到阿姆斯特丹要怎麼拿手提行李,要怎麼轉機,要怎麼看飛機座位,我這樣到瑞典子公司到底有啥屁用,要怎麼跟同事和主管交代…一連串的問題排山倒海向我襲來,我的個性是遇到問題先想最慘的結局,然後幫這個結局想一個解決方案,但是這次我發現最慘的結局,我找不到任何解法。

悲觀的我呆坐在飛機位子上,引擎聲一如往常地轟轟作響,我的心情毫無意外地進入憂鬱迴圈:前一晚有打算戴隱形眼鏡怎麼後來又決定不帶了,就算眼鏡找到了也不能保證在歐洲的期間不會弄壞眼鏡,怎麼連備用的眼鏡也沒帶,不對,我根本還沒找到眼鏡哪有時間想找到眼鏡以後的事,我記得睡前眼鏡我都掛在前面放逃生指示的夾層裡,(摸了兩下沒找到),喔對了,有一次快睡著我發現膝蓋會碰到掛在夾層的眼鏡,所以那次我把眼鏡掛在衣領上,(摸了兩下沒找到),該不會整個放到夾層裡了吧,我應該不會這麼做才對,那樣會壓壞眼鏡,(翻遍了夾層也沒找到),應該還是掛在夾層吧,只是太暗了沒找到,(摸了兩下還是沒有),衣領也再查一次好了,(摸了兩下當然沒有),幹,只剩一個可能性了,一定在地板上,(用腳輕輕掃一掃地板沒東西),一定是地板啦哈哈,我蹲下去很快就找到嘞~,(蹲下去摸了半天還是沒有),旁邊的乘客會不會覺得我是變態阿,幹管他去死啦,找眼鏡比較重要。
--- 以上流程大概LOOP了兩到三次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

睡夢中有一次遇到滿強烈的亂流,機長點亮了繫上安全帶的警示燈,半夢半醒間我看到了警示燈但沒有特別在意,因為我坐著的時候總是繫著安全帶。但接下來,有一陣強光照了我的眼睛,原來是空服員再檢查大家有沒有確實繫上安全帶。沒錯,就是那道光…

在心裡演練了幾次英文會話,我就起身前往空服員休息區,見到了那位巨人體型的荷蘭空服員(男),我跟他描述了狀況,以及請求借用手電筒。顯然我的表達不是很準確,他整個人拿著手電筒跟我一起回到座位,我們開始在地上照光找眼鏡。我看他這麼大個蹲下來實在沒甚麼用處,就示意他把手電筒交給我,大概5秒鐘我就找到眼鏡了。

至此,真的是感覺我是一位強運的人。眼鏡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飛機上掉到地上,還能完好如初的找回來,這不是強運,甚麼是強運?

危機解除,我戴著眼鏡興高采烈地去拉了一泡尿。回到座位上看了一部電影。然後,我開始思考為何我不用iphone當手電筒來找就好了。算了,這好像不是那麼重要,重點是剛剛的電影還滿難看的,下次跟朋友聊到一定要強調一下:是前面讓人很期待,中間很拖戲,結局不意外。就像這篇網誌一樣。

往好處想,這段內心戲讓我的機上時光感覺縮短不少,很快我們就降落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史基浦機場了。

下飛機了,所以開始有些照片:

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上次出差德國也有經過,但這兩次都只有3小時時間,沒辦法入境到市區逛逛,只能在機場晃。史基浦機場大是大,不過沒甚麼讓我特別想買的,於是我們只是呆坐著等轉機。不過這個機場好處是有免費wifi,趁機跟台灣的朋友發幾個炫耀訊息。

很快我們就搭著小飛機從荷蘭飛往瑞典林雪平機場。大約一個半小時的航程,飛機大概就是台灣國內線的感覺,兩個空服員發了小點心,給個coffee or tea就到目的地了。

基本上林雪平機場讓我想起蘭嶼的機場,一條跑道,飛機降落以後taxi一下下就到機場建物,下飛機自己走到arrival大廳,其實arrival和departure的們大概距離只有5公尺左右。

一進門,就是行李提領處,機上的人不多,而且很多人只是短程旅行,所以大件行李總數也很少,我們快就領到行李,然後直接走出門就正式入境瑞典林雪平了…

由於時差的關係,這篇Blog特別的長。

我們現在的時間大約是9/14下午兩點左右。機場門口搭了計程車就到旅館了。

我不曉得為什麼都會定個雙床房,而不是雙人床,我們在丹麥住的房間也是雙床。這床其實非常的窄,就算是東方人也會覺得窄,我的Partner也說他手往旁邊一擺會懸空很不舒服。另外這個床非常的軟,我應床睡久了大概適應了兩天才睡得比較順。其他配置就沒甚麼好挑剔了。

我到房間以後馬上洗了澡,雖然從台灣剛出發的時候有洗過,但到現在也快20個小時沒洗澡了。到浴室馬上發現瑞典人的巧思,浴室地板會發熱阿,應該是暖氣或熱水管從地板底下過,非常的舒服。浴室裡有三罐寫著FACE的東西,但沒有一個是用來洗臉的,分別是洗頭,洗身體,洗手。

洗完澡出來以後發現吹風機不能用,想說算了反正出國前已經剪成超短髮應該不吹也沒差,接著發現電視不能看,檯燈不會亮,但是門口進來的燈會亮,發揮邏輯推理的精神,我歸納出房間內所有插插頭的電器都不會動,也就是說,問題出在插頭,於是我拿出轉接插頭,用iphone充電器試了一下,確實無法充電。一個合理的推論是上個房客把插座搞爆了,但是飯店沒有發現。

這不是甚麼大問題,因為我有帶行動電源,手機電力沒問題,電腦到公司再用也行,於是我們決定先出去找東西吃。

然後我決定接下來的9/14應該要開新的一篇來寫,不然這篇太長了,寫太長容易疲乏,變成流水帳,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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